楚宁歌到时,小黑猫正对拿着食物诱哄它,企图将它抱走的人,伸出九阴喵骨爪。
同时不断威胁着哈气。
“九命。”
小黑猫听到楚宁歌声音立马不炸毛了。
它颠颠颠跑过来告状。
喵喵喵:“这些愚蠢的人类,本喵亲眼看到,有人往水里投毒,他们还非要打水喝。”
楚宁歌吃惊,“什么?”
“是谁投毒?”
喵喵:“是王伯带进来的人。”
“王伯?”
“你们打桶水上来,我看看。”
下人赶紧打了一桶上来。
楚宁歌凑近了看。
小蛊突然出声,【呀,有蛊虫卵,是韩愈的味道。】
虫卵虽然很细小,但以楚宁歌现在的视力,是能够看得见的。
‘他竟然进了王府!’
“呵呵,很好,真是艺高人胆大。”
楚宁歌都被气笑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正愁找不到人呢!
她直起身,对众人说:“九命看到有人往水井里投毒,所以它才不准任何人靠近,今日先将水井封了,你们去别处井里打水。”
说完,她抱起猫就走。
众人面面相觑,这……
“王妃刚刚说什么胆大?”
“王妃能听得懂猫语?”
“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有人投毒吗?”
有人这才大叫出声,“握草,谁啊!这不是害我们吗?”
是啊!
众人后知后觉,出了一身冷汗。
这要是给王爷王妃吃了井里的水,他们九族都不够砍的。
“话说,王妃厉害,连养的猫都这么厉害,我真是越来越佩服王妃了。”
“切,王妃需要你佩服。”
“那咋了,我刚刚就是要打水喝,是王妃的猫救了我的命,以后它就是我的救命恩猫,我告诉你们,以后谁敢欺负我的救命恩猫,别怪我跟你们翻脸。”
一个婆子笑道:“那照你这么说,你那私藏的牛肉干,是不是得拿出来孝敬孝敬你的救命恩猫。”
“那…那肯定的。”
“哈哈哈……”
……
楚宁歌抱着猫,找到王伯,“王伯,今日谁来了?”
王伯道:“正想和王妃汇报呢!是老王爷手下偏将的儿子,说是生了重病,想找王妃看看。”
“他等了很久,今日太晚了,就先回去了,说是明日送拜帖上门。”
楚宁歌问:“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叫席云柳,他小时候我还见过呢!”
王伯感叹:“如今父母双亡,也是个可怜孩子。”
“可怜?”楚宁歌嗤笑。
这人是不是他还不好说呢!
王伯没明白王妃的意思,继续说:“至于他住哪里?应该还在席府吧!”
“席府在哪?”
“呃,这个…青鸾他们应该知道。”
楚宁歌又命人把青鸾叫来。
“席云柳这个人,你很熟吗?”
“这,王妃,您要打探席云柳?”
“嗯,”楚宁歌也不瞒他,“他身上有韩愈的味道,今日趁我们不在,来了王府,在水井里投蛊虫卵。”
“蛊虫卵?”青鸾惊出一身冷汗,“那,王爷没事吧?”
“没事,提前发现了。”楚宁歌抚着小黑猫滑溜溜的后背皮毛。
“那就好,席云柳他是老王爷副将的儿子,副将跟随老王爷战死,老王爷就命人照顾那些战死将士们的家眷遗孤。
老王爷去世后,因为席云柳比较机灵,王爷就收了他在手下做事,主要是在青风楼收集一些情报。”
说到这里,青鸾皱紧眉头,如果席云柳有问题,那以前的情报又有几分真假?
“你想办法把他约出来,就说王府出事了。”
“是。”青鸾抱拳,犹豫一下,又说:“此事可要告知王爷?”
“嗯,说吧!让他心里也有个数。”
席云柳收到消息,有些踌躇,还有些兴奋,他能感觉到那些虫卵没有被杀死。
就是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如果成功了,他想想摄政王府尸横遍野的情况,就兴奋的不得了。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他决定去看看,韩愈已死,如今活着的是他席云柳。
他急匆匆赶到隐部。
一脸焦急:“青哥,王府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
青鸾见他来了,也是一脸急色:“你来的正好,昨晚王府上上下下百余人,突然出现中毒征兆,太医院太医连番诊治,也没能缓解,如今我需要去外地请神医圣手,你就留在这里坐镇。”
青鸾说完,急匆匆往外走,背影都透着焦急。
席云柳急忙喊:“王爷现在如何了?可要我去看看?”
青鸾上马,“你有空也去照顾一二。”
“好嘞!”席云柳痛快答应,是得过去看看自己的作品。
丝毫没注意到暗中有一双窥探的眼睛。
‘小蛊,怎么样?是他吗?’
【气味很驳杂,但有韩愈的味道,身上的蛊虫更强。】
‘不管他是谁,这个人必须死。’
席云柳美啧啧喝了口茶,唤道:“来人。”
见没人进来,又喊了一声。
“来人。”
连喊两声都不见人进来,外面似乎也静得有些不正常。
席云柳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了。
他起身往外走。
门在眼前突然关上。
他推了两下没推开,冷笑:“什么人在外面装神弄鬼?”
身后响起一个女声:“就没可能是在里面吗?”
席云柳猛地回头,眯眼看向来人,怎么可能?
他居然没察觉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摄政王妃?”
楚宁歌也在打量他,“我们又见面了。”
席云柳愣怔下,弯腰行礼,“不知王妃在此,是席某无状了。”
“不过…”他起身又说:“王妃许是记错了,今日席某与王妃乃是初次相见。”
楚宁歌摇头,“没记错的,我的确没见过你,但我见过它。”
楚宁歌指向他胸口。
“他?”席云柳暗暗攥紧拳头,“王妃…您在说什么?席怎么听不懂?”
“你听得懂。”
楚宁歌大咧咧坐下,勾过来一只矮凳单脚踩在上面,嘴角微勾,样子不羁。
不像贵女出身,倒像个女土匪。
这形象,瞧得席云柳眉心直跳。
楚宁歌倒觉得不错,她是王妃,平时多少得顾及形象,得端着。
今日就不用了,死人面前,她就该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