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联系了一下校董,一群校董风风火火地赶往夏黎家,想要跟夏黎道歉。
而另外一边,夏黎却被另外一股人率先堵了个正着。
夏黎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邵斌,还有宋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关系真好哈,几乎每一次来我家都形影不离。”
邵斌:……
宋凯:……这话说的,怎么有点让人恶心?什么叫我俩形影不离?
邵斌被夏黎刺得多了,甚至还被告了好几回状,早就已经习惯了夏黎的行事作风。
此时他被夏黎刺了,也不生气,只笑呵呵地道:“今天过来,这不是来告知你太平会那边的状况吗?
咱之前出了手,这回总该给你这边个结果。
想让您快点进研究院去搞研究,太平会这边的事一直不给您结果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言外之意很明显,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快点去干活啊。
夏黎:……
夏黎听了他这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这催我去上班的话说得好高级。”
邵斌:“只要夏工程师愿意早点去上班,我这边还可以进修一下,把话说得更高级。”
夏黎:……
夏黎发现邵斌催她的方式逐渐有往越来越不要脸的方向上发展。
她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想着这两天把我儿子上学的事搞定就去呢,总不能让孩子一直没学上。
说吧,太平会那边怎么样了?”
这话邵斌倒是相信,毕竟夏黎没有骗他的理由。
“我还以为你要参加完夏宏斌同志的婚礼再去研究院就职,没想到还能提前,可喜可贺。”
夏黎总觉得对方是在意有所指地对她阴阳怪气,但邵斌那浓眉大眼的,长相太方正了,又不像是个会阴阳怪气的人。
但那不重要,只要她听着不得劲,就当对方是阴阳怪气了。
单纯的阴晦阴阳怪气,谁又不会?
“你们俩这一天都让人往我们家送两回礼,旁敲侧击地问我什么时候去上班了。我要是拖到那会,我怕是我家得一天三顿饭都不用自己家做,天天有人给我送上门。”
邵斌笑了笑,没搭这茬,方法不重要,只要夏黎愿意去工作就行。
“之前您给太平会的最终时间已经到了,那边的首领和主要成员都没来。”
夏黎心说,果然如此。
她把那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就猜测那么能苟的团体首领,肯定也十分能苟。
让她出来英勇就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果真没站出来承担责任。
“太平会散了吗?
他这都说卖队友就卖队友了,手底下的人还愿意给他办事吗?”
邵斌看着夏黎轻轻笑了笑,微微颔首赞同道:“攻心的手段确实好用。
太平会的人对此都人心惶惶,已经有许多人投案自首,目前手里有人命的被清算,但因为自首被大肆减刑,没犯过事的在当地街道办留档,监测期内每天去报道。
最近一段时间被他们举报的人员很多,我们已经抓了不下数千人,有的确实是太平会的人,也有被冤枉的,目前正在排查中。
有了这次的行动,我们捣毁了他们许多正在布置的陷阱,以及意图刺杀的行动,为社会稳定带来了很大的进步。
出了这次的事,怕是以后太平会想要再招新人已经很难了。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