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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科举,我书画双绝,诗仙在世 > 第448章 全城蜂拥而至,喜钱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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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全城蜂拥而至,喜钱不够了

赵府。

府邸的大门前,早已聚满了人。

除了一帮至亲之外, 还有不少的仆役,全都激动站在大门的两侧,等着自家少爷的回来。

除此之外,甚至周边的不少邻居、百姓也都过来讨个喜钱。

赵家虽是汴州城新晋的家族,底蕴也许还不如那些老牌的世家望族。

但他们知道该有的礼数一定不会少的。

就比如这次的喜钱,那是早就用簸箕盛着,由几个仆役抬着出了府。

在那位年轻力壮的管家一声令下。

仆役们抓起那些崭新的铜钱,就撒向了围观的百姓。

甚至,在这些黄灿灿的光亮中,还能见到几个银色的银叶子。

不用说,那定是夹杂在其中的银钱了。

这一幕,更是引起了在场看热闹百姓的轰动。

“哇,银子,是银叶子,我抢到了。”

“啧啧,这可是蕴含着赵家的福气。”

“谁抢到了铜钱,我愿意高价收,我儿子马上就要参加县试了。”

“我也收,我大孙子今年就要出生了,准备给他做成护身铜钱。”

虽然赵家用簸箕盛满了喜钱,但对于蜂拥而至的看热闹,或道喜的人群而言,还是太少了。

所以,那些在他们看来蕴含着赵麟福气、才气的喜钱,就成了人人追捧的物品。

运气好的人,刚捡到就被人高价给收走了。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卖的。

这就造成不少人惋惜的时候,向赵家的人抱怨不已,喜钱撒的太少了,没捡到。

赵老太太看到街坊四邻们这么热情,也是高兴不已。

“快,再准备一簸箕喜钱来,不能让街坊四邻们失望不是。”

这些喜钱本来就是为了赵麟准备乡试后中举所准备的,可以说提前准备了很多。

而且,大多数都是崭新的。

只是这次因为是圣旨为其平反,所以才只抬出一簸箕来。

谁知大家这么热情。

很快,王大石就带着几个仆役又开始撒起了喜钱。

不过令他们郁闷的是,还有源源不断的人群不断赶来抢喜钱。

别说两簸箕喜钱了,就算再多几筐,也满足不了。

王大石看着人越来越多,不得已赶紧请来了府衙的衙役们来维持秩序。

等赵麟赶回家时,发现家门前人山人海的场面,顿时吓了一幕。

“快放炮,少爷回来了。”

早已准备好的鞭炮,开始噼里啪啦地炸响起来。

红纸屑飞舞,烟雾弥漫。

当赵麟出现后,众多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他们大多数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名闻已久的中原第一才子的。

谁让这位大才子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闭门读书呢?

赵麟看到自家祖母想要走下台阶,马上快步走到她的跟前扶住了她,并跪了下来。

“让祖母担心了,陛下圣明亲自下旨为孙儿平反了。”

老太太颤巍巍地扶起他,将他搂在怀里,泣不成声。

“好孙儿……老婆子我就知道,我赵家麒麟儿一定能行……老天一定会开眼的。”

至于他的两个妻子,也都站在一旁,泪水止不住地流。

不过碍于这么多人看着的,都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是走上前紧紧握着他的手。

赵麟向她们展颜一笑,拍了拍两位妻子的手背,轻声安慰道。

“别担心了,现在没事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苏诗诗、薛浅浅哽咽道。

安抚了一众家人过后,赵麟又向围观的众多百姓拱了拱手,表示了感谢。

随后在一家人簇拥下回了家。

府前。

展白地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望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想起了自己千里追击,跑死了几匹马后,终于在半道上截下了那封弹劾奏折。

想起那位他很敬仰的运筹帷幄疯道人。

想起那位,在危机四伏下,依然能力挽狂澜的魏王殿下。

这一局,赢得实属不易。

但终究是赢了,不是吗?

当夜,赵麟躺在床上,疲惫却毫无睡意。

苏诗诗和薛浅浅都已经睡去。可就睡去,她们还是一人一边依偎着他,似乎生怕他会一眨眼不见了似的。

看着身边的两个玉人,赵麟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望着漆黑的榻顶,脑海中还回想着这一日的种种。

从得知试卷被黜落的愤怒,再到恩师让他“等”的镇定,再到圣旨降临的大逆转……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做梦一般。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只是才开始而已。”

白日里,疯道人在他临走时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是的。

周廷玉倒了,但靖王还在,杨必成还在。

中了举后,才真正的入了他们视线。

可以预料,明年春天的会试,才是真正的战场。

赵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是啊,这只是第一步。

周廷玉倒了,但他的后台还在,还会有“周廷玉”这样的马前卒出现在他的眼前。

而靖王和魏王的夺嫡之争还在继续。

他赵麟,早已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甚至,连他的恩师,座师,都因为他被牵连到了进来。

窗外,月色如水。

汴州城终于安静下来。

翌日。

贡院正堂。

气氛比周廷玉在的时候缓和了不少,但争吵依旧十分激烈。

只是这次有些不一样了。

在几位帘官围坐在长案两侧,面前摊着一沓试卷。

这些试卷都是本届乡试排名前列的——原本的排名已经作废,所有人的名次都得重新调整。

“诸位,赵麟的试卷已经经翰林院复核,确属上佳之作。如今他补录入榜,这解元之位……”

说话的是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帘官,姓陈,是本省有名的宿儒,为人方正,治学严谨。

就算中原七府的文坛宗师林世海,也对他礼遇有加。

“诸位,解元是七府第一,关系重大,虽说圣上已为赵麟平反,但若直接定为解元,恐怕会惹人非议。”

“非议?什么非议?”对面一个中年帘官立刻反驳:“圣上和翰林院的翰林们都说了‘文辞通达,议论精辟,实为上佳之作’,这不就是钦定的意思?还有什么好议的?”

“许大人此言差矣。圣上说的是‘上佳之作’,并未明言‘第一’。解元之选,还需我等公允裁定。”

那人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

“公允?怎么个公允法?赵麟那篇策问你也看过,在场谁的卷子能比得上?”

“话不能这么说,临清府的张孝廉、归德府的李孝廉,文章也都不差……”

“差是不差,但跟赵麟比,差得远。”

争论再次激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