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脸色瞬间变了。
何雨柱的眼神也沉了下来。
“说话注意点。”
“我怎么不注意了?我说错了吗?”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
“她就是会装可怜,骗你们这些人替她出头!”
何雨柱懒得再跟她争辩。
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根本没用。
于是转身回了自己屋。
可心里却始终憋着一口气。
到了晚上。
大家陆续回家。
院子里炊烟升起。
何雨柱正准备做饭,忽然听见一声闷响。
紧接着便是孩子的哭声。
他快步走出去。
只见贾家门口摔着一个碗。
碎片散了一地。
秦淮如正蹲在地上捡。
手指被划破了。
鲜血顺着掌心流下来。
而贾张氏还在旁边骂。
“连个碗都拿不稳!”
“赔钱货!”
“家里东西都让你糟蹋完了!”
秦淮如没有反驳。
只是默默把碎片捡起来。
何雨柱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别捡了。”
秦淮如愣了一下。
“没事。”
“都流血了还没事?”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干净手帕。
替她把伤口包住。
这一幕恰好被贾张氏看见。
她顿时炸了。
“好啊!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不清不楚!”
“闭嘴!”
何雨柱第一次真的发火。
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贾张氏都被震了一下。
“再胡说八道,我可不惯着你。”
院子里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何雨柱会露出这种表情。
贾张氏张了张嘴。
终究没敢继续骂。
那天之后。
秦淮如心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些年,她受过太多委屈。
可真正站出来替她说话的人,却少得可怜。
而何雨柱,好像总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渐渐地。
两人之间的话也多了起来。
有时候是早晨碰见时的一句问候。
有时候是晚上下班后的几句闲聊。
有时候何雨柱做了好吃的,会顺手给孩子们送一些。
孩子们都喜欢他。
尤其是小的那个。
每次见到何雨柱,总会高兴地跑过去。
可这种变化,却让贾张氏越来越不高兴。
她开始变本加厉。
不仅处处挑刺。
还故意克扣家里的开销。
有一次。
秦淮如刚发了工资。
还没捂热。
贾张氏便把钱全拿走了。
只留下一点点生活费。
“以后工资直接交给我。”
“为什么?”
秦淮如终于忍不住问。
“因为我是长辈!”
“可孩子们还要上学。”
“那是你的事。”
听见这话的时候。
秦淮如忽然觉得特别累。
累得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
晚上。
她一个人坐在院角发呆。
何雨柱端着茶缸走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还能是这个表情?”
秦淮如勉强笑了笑。
可笑容比哭还难看。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说道:
“人活着,总不能一直让人欺负。”
“我能怎么办?”
“反抗。”
“说得容易。”
“再难也得试试。”
夜色渐渐深了。
风吹过树梢。
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秦淮如抬头看着何雨柱。
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人,其实比很多人都可靠。
而与此同时。
屋里的贾张氏透过窗户,看见两人坐在一起说话。
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握紧拳头。
眼神阴沉。
似乎正在盘算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
院子里忽然传出一阵喧闹。
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何雨柱刚打开门,就看见贾张氏站在院中央,大声嚷嚷着什么。
而秦淮如则站在人群里,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也没有想到。
一场更大的风波,已经悄悄拉开了帷幕……
院子里的人越围越多。
贾张氏站在人群中央,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种抓到把柄似的得意。
“大家都来看看!都来评评理!”
她嗓门本来就大,这么一喊,连刚出门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秦淮如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一个旧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知道今天这件事不会轻易过去。
可她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
“我辛辛苦苦攒的钱没了!”
贾张氏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嚷嚷。
“除了她,还有谁能拿?”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秦淮如抬起头。
“我没拿。”
“没拿?”
贾张氏冷笑。
“那钱怎么不见了?”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谁知道?”
秦淮如胸口堵得厉害。
这些年,她已经习惯被冤枉。
可每次被人当众指责的时候,心里还是会难受。
尤其是这种根本说不清的事情。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看了半天。
他总觉得不对劲。
如果真丢了钱,第一反应应该是找。
可贾张氏从头到尾都在骂人。
根本不像是在找钱。
倒像是在借题发挥。
想到这里,何雨柱走了出来。
“钱什么时候丢的?”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
“关你什么事?”
“不是让大家评理吗?”
何雨柱平静地说。
“那总得把事情说清楚。”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
“对啊。”
“到底怎么回事?”
眼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贾张氏只好说道:
“昨天晚上还在。”
“今天早上就没了。”
何雨柱继续问:
“放哪儿了?”
“柜子里。”
“锁了吗?”
“没有。”
“那谁都能碰。”
一句话说出来。
众人顿时安静了。
贾张氏脸色有些难看。
何雨柱又问:
“你亲眼看见秦淮如拿了?”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是她拿的?”
贾张氏张了张嘴。
一时竟说不出来。
周围人开始小声议论。
事情发展到这里,大家心里已经有数了。
没证据。
就是怀疑。
可怀疑不等于事实。
秦淮如站在那里,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她低着头。
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这些年。
她受委屈的时候太多。
可真正有人替她说话的时候,却很少。
尤其是像何雨柱这样。
不管别人怎么看。
总会站出来。
最后这场风波不了了之。
人群慢慢散开。
贾张氏气得脸色发青。
回屋的时候狠狠摔上门。
砰的一声。
吓得孩子们都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