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饮料公司后期的宣传,营销这是大笔花钱的地方。
萧唐的打算是一边赚一边还,但是如果他去银行利息太高,所以他在刚刚和焦勇亮交涉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头绪,虽然有些趁人之危。
但萧唐其实也给了他两百万的利息,收购价由两千三百万涨到了两千五百万,而也基于此焦勇亮同意了萧唐的提议,不过让萧唐意外的是,原本他是打算掏一笔中介费到银行弄一张承兑汇票给焦勇亮,毕竟这是两人第一次交易,双方根本没有信任可言,让银行来做中介可以让焦勇亮更加放心一些。
不过焦勇亮却放弃了银行中介,只要求萧唐可以提前支付五百万,这不由让萧唐顿生好感,毕竟任谁被一个陌生人信任都会有好感,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这么会来事的老板,却让社团逼得只有变卖家产的份,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两人具体将交易细节具体商议了一番后,萧唐便起身离开,焦勇亮连忙起身送别,却见萧唐笑道。
“焦生,明后两天我会派人进入工厂对公司的财务进行审计,还有一些法律文件,如果上述都没有问题的话,我会尽快同你签署合同,完成交易。”
“我明白,我会好好配合萧生的人。”送到办公室门口时,焦勇亮点头一脸真挚的道。
“那好,我就先走了,你也不用送了。”说着萧唐向焦勇亮挥了挥手示意道。
“嗯!”焦勇亮脚步顿了顿停在了门口,目送着一行三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的叹了口气,却听不出是悲是喜。
全程一言不发的蛇头春,终于在离开焦勇亮办公室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道:“萧生,这家工厂这么多隐患还买他做咩?”
笑了笑,萧唐看向蛇头春,道:“有危就有机,如果能够将问题化解,那我们是不是白赚一笔?而且款项不一次性到位这种好事能遇几次?”蛇头春默然,细细思量一下也是那么回事,就像白嫖了一个工厂,拿你的厂赚钱给你还,还完之后,工厂就是我的了,最开始蛇头春只想着钱和工厂的隐患问题,但是细细捋了一遍后,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而后一脸惊讶的看向萧唐,忍不住赞叹道:“老板,还是你高!”
萧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这是运气好,不过以后做事的时候,要学会审时度势,多思虑少纠结。”
话到最后,萧唐对着身边的蛇头春和邓光荣指点道。
“嗯嗯!”两兄弟点头跟捣蒜一样,显然是都听进去了。
一路无言等到三人同行来到工厂大门口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原本的门卫房被人用红漆油泼的殷红一片,就像染了血一样,大白天都无比渗人,看得萧唐直皱眉头,心中暗暗思忖,“这他妈谁啊,大白天也这么嚣张?”
同时也暗暗警惕了起来,他现在甚至怀疑焦勇亮那家伙到现在都没有说实话,事情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不然那家伙为什么这么焦急,那么迫切。
心中思虑着,萧唐绕过门卫室,那之前的老大爷如今早已不知踪迹。
“砰!”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萧唐的心倏然一惊,疑惑看去竟是自己停车的地方。
下一刻萧唐的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因为他看见一伙古惑仔拎着棒球棍正在敲他的车玻璃。
看起来有十三四个人,看着大飞送给自己的奔驰车被人砸的面目全非,萧唐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不过他还没说话,便见一个人影从他身边冲了出去。
那速度之快连萧唐也不由咋舌,只是这时萧唐已经顾不上让邓光荣审时度势了,因为已经晚了。
只见狂奔过去的邓光荣,隔着很远便飞起一脚将一个砸车的古惑仔踹飞了出去,而后更是一记摆拳直接将一个拎桶的马仔击中面门,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就像被电击了一样一拳Ko。
直到这时才有人注意到邓光荣的出现,只是还不待众人有动作,邓光荣势如破竹,直接又是一记抱摔直将一个一米八五的壮汉摔得险些背过气,只是他还没缓过劲,又蓦地眼睛一突,只感觉腹部被钢鞭抽中一般整个人在地上滑行了数米,嘴角鲜血溢出。
“我操!”人群中有个大陆仔喊出了一句国骂,而后剩下十几号古惑仔,连忙不约而同的往后退去。这踏马的从哪里冒出个狠茬子,三拳两脚就干趴了三个弟兄,而且全是Ko,只有一个能动的抱着肚子来回翻身,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与十几个马仔对峙,邓光荣脸上并没有惧色,反而捡起地上的两根棒球棍,一脸挑衅的看向对方,他此时穿的很朴素,脚上还有一双不知穿了多久的黄胶球鞋,但是此时站在众人面前没有一个敢轻举妄动的。
只是忽然邓光荣感觉自己左手一沉,手中的一根棒球棍被人抓住,回头一看却是萧唐。
“谁砸的我车?”萧唐淡淡上前几步,邓光荣连忙跟上。
“你是谁?”对面一个马仔喊道。
萧唐眉头一皱,忽然大吼道:“谁踏马砸我车?”
之前喊话的马仔心里一个激灵,只见旁边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家伙,指着最先被邓光荣打晕那个人道:“他砸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指人的哪个马仔捂着半边脸,脸上除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煞白一片。
只见那之前喊话马仔一脸恶狠狠的瞪着指人的那个骂道:“赖皮文你个废物!”
被喊作赖皮文的马仔脸色苍白的缩了缩,不敢去看他们老大,更不敢去看对面两个人,他入会不久今天这场面第一回见,以前只是摇旗呐喊,这次却是被吓到了。
“你砸我车,问我是谁?”萧唐阴沉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那个马仔头头,对方也一脸警惕的看着萧唐两人。
“我大哥是搞事雄,你们是哪条道上的,如果是个误会~”
萧唐根本没和对方废话,直接回过身对蛇头春道:“能打吗?”
“我~试试~”蛇头春看着对面心虚道。
不过看着他一脸牵强的样子,萧唐摆了摆手道:“去给医院打电话。”
今天这事不能善了,车是大飞送给自己的礼物,现在被人砸了。
对面的一群人不知道萧唐和蛇头春说了些什么,但是见到蛇头春点头往回跑去的时候,一个个都握上了手上的家伙严阵以待。
直到看着萧唐一步步向己方靠近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上来动手,不过却在中途被邓光荣拦了下来。
萧唐越走越快,在半路一手拉开颈肩系着的领带,将之缠在手上,直接便向马仔头头扑了过去。
一棍劈头盖脸的砸去,因为前世的环境安乐,萧唐一直秉持的态度就是与人为善,与己为善,但是来到这个时代,他发现老实人总被欺负。
他不忍了,一棍砸下,马仔头头硬接了一棍,手上的棒球棍被砸的横飞了出去,虎口崩裂,下一刻还没从失神中反应过来,就感觉先是腿上一阵剧痛,而后是身上,尔后全身各处,只能蜷着身子躺在地上呻吟。
那是他接受到的有生以来最惨的一次暴打,萧唐和邓光荣两人,二打十,虽然萧唐挨了不少棍子,但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赖皮文的时候,萧唐才扔掉棒球棍,走到一脸惊惧的赖皮文身前,道:“为什么当古惑仔?”
“不想被人欺负!”赖皮文打着寒噤说道。
“所以就欺负别人喽?”萧唐再问。
赖皮文已经不敢吱声了。
只见萧唐又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叠现金扔给对方,道:“车不用你们赔了,这点钱就当医药费,别再混了,越混越没出息。”
说罢,萧唐领着邓光荣便回到了奔驰车边,汽车的车窗被尽数敲碎,前挡风也有了裂痕,不过好在车体没有太大受损,这让他的心情好了几分。
去加工厂打电话的蛇头春也跑步回来了,几个人拾捡了一会车上的玻璃碎片,而后萧唐就坐上后排离开了。
至于刚刚的那些人口中的大哥搞事雄,萧唐则是暗暗记在心里,社团中的事情,萧唐还需要和大飞商量一下,毕竟他对这些社团中的人物了解的并不多,前身的记忆他收到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一些重要的人和事,其他不重要的,他早都忘记了。
傍晚回到大飞先前为他租下的一栋联排公寓,安顿了蛇头春和邓光荣,而后萧唐才将车子开进了修理厂。
不过晚上的时候,他约了大飞一起吃饭,沙田饮料厂的事情,他还需要大飞打听消息,毕竟牵扯到社团这种事情大飞出面最合适不过。
然而当萧唐将沙田饮料厂的事情同大飞讲完之后,大飞却皱起了眉头,显然是知道搞事雄这个人,本来萧唐以为很难办。
却听大飞说:“如果只是搞事雄,我一句话就可以搞定,但是我担心这件事牵扯到他背后的纳扎,和记新出的一位大佬,如今在道上很威。”
萧唐听到大飞说道纳扎,也不由的回忆起江士勇葬礼上见到的那个年轻人。
不过还没等他说,大飞却笑了笑道:“这件事你就别管,我直接找纳扎谈。”
萧唐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他觉得这应该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