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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 第1078章 神算子头回说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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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七八回 神算子头回说因缘

程咬金说因缘。说什么因缘呢?就问问小舅子:“你跟那东方隋珠到底什么关系?你小子心里头有人家姑娘没有,啊?”

一问这话,三公子裴元庆脸红了。裴元庆这个人不会撒谎,是个老实孩子,尤其在程咬金面前,更是如此。

程咬金一瞅,“明白了,敢情你小子心里头有人家姑娘啊。”

“我……”

“我什么我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小子三十了,能够相中一个女孩子,这不很正常吗,害什么臊啊?真是的。你既然是相中人家了,那为何人家主动的投怀送抱的,你把人家拒之于门外,这是所为何故啊?”

“这……我……”

“哎呀……有什么给我说什么!关起门,咱俩是至亲呢!嗯,到底你的心里怎么想的?你告诉姐夫,姐夫为你做主!就因为你这婚事,老头、老太太都跟我急过好几次啊,老埋怨我不关心你了。我说:我关心了,介绍好多女孩子呀,你三儿子那眼太高了,看不上人家呀。现在倒好,能看上一个姑娘,你怎么还不乐意了呢?这这这……让我琢磨不透!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有什么困难,你姐夫我帮你排解排解,别不好意思!”程咬金把裴元庆拉着坐那里,就盯着裴元庆。

裴元庆吭哧瘪肚地就说了:“其实啊,这小姐挺好的。我……我呢,也觉得她……她她她挺好……”

“废话!我看着都好!那你为什么愿意又不愿意呢?”

“这……姐夫,您想啊,他爹是那襄城郡守东方白,那是大隋朝的官儿啊。我是瓦岗山的人呢。我要是跟小姐——迟早有一天,我们就得为这个立场翻了脸呢。要不,我跟着她回到家,那就等于我背叛瓦岗。那怎么可能呢?要不然呢,我就得把她带走,带回瓦岗,就等于让这小姐跟她父亲断绝关系,反目成仇。那我又于心不忍呢。所以呢,我一琢磨呀,干脆别祸害人家了。我们俩岁数差距又那么大,我比这小姐整整大九岁呀,我何必耽误人青春呢?干脆,这个情缘别让它发展,扼杀在摇篮之内。哪怕说让小姐恨我呢,长痛不如短痛呢,那也比未来恨我一辈子强啊。所以呢,我、我就拒绝了她的好意。哎,我说姐夫,您怎么知道这事儿呢?”

“我怎么知道?你姐夫我是谁呀,啊?天是老大,我是老二!我掐个手指头一算,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是这么琢磨的!我说你傻不傻呀,啊?好容易这么一个貌美如仙的小闺女对你投怀送抱的,你还往外推!你还多伟大似的。你们俩之间的关系跟他爹八竿子打不着,跟他有什么关系呀?你又不是娶老头,对不对?只要你们俩合适,那就成了!”

“那不行!那她爹是她的家庭重要成员呐。男女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焉能不征求她爹爹的意见?”

“哎呀……我说你这脑袋也太死!也太死了!有那句话:女大外向,懂吗?”

“不、不懂。”

“女大外向都不懂?就……就这么说吧,咱俩打架,你说你姐向着谁?”

“那我姐——我姐当然向着你了。”

“她干嘛向我呢?”

“你……你你是她老公,她不向着你吗?”

“还是的!这不懂吗!一样!你回头跟隋珠小姐你们俩成亲了,真格地闹将起来,隋珠得帮着你!”

“我知道都得帮着我,这问题不就在这儿吗?她一帮着我,她爹肯定伤心呐;她爹一伤心,她也肯定伤心呐;她一伤心,我这心里都不落忍呢……”

“哎呀……你怎么不这么想啊——等到那个时候,你让她帮着你,把她爹拉到咱这里,那不就完了吗?让她爹跟咱真正成为一家,跟她还在一起,不保大隋了。到那个时候,他们有什么矛盾呢?”

“呃……哎!”裴元庆一琢磨,“好……好像姐夫您……您说得有道理。”

“呸,什么叫有道理呀?你姐姐不就是个例子吗,啊?你姐姐先嫁给我的。后来老爷子、你……这不都跟过来了吗?咱们家打起来了吗?你姐姐伤心了吗?不但没伤心呐,天天一家人和气融融,在一起多好啊,你姐姐还高兴呢!”

“对!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可能啊,我觉得我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呃,没办法把控未来吧?”

“嗨!这不你姐夫来了呀!你姐夫给你做主了啊,把你的思想给……给给它扭过来了!多好的姑娘,听你姐夫的话,回头啊,再见到姑娘,姑娘再说,你就答应!明白吗?我告诉你啊,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你得听你姐夫我的,你必须答应!甭管是真心答应,还是假意答应,你都得答应!因为这件事情啊,事关重大!你姐夫还得用你、用姑娘去搭救一个重要人物!”

裴元庆说:“姐夫,我没明白,你……你说这啥意思呀?”

“哎呀……你呀,在这深山老林老是练功夫啊,都把脑袋练死了!现在天下发生巨变了,现在你姐夫我也不是瓦岗之主了。”

“啊?什么?你不是瓦岗之主了?”

“嗯。”

“大魔国呢?”

“大魔国不复存在了。现在大魔国改为大魏国,瓦岗之主改为李密了。李密,你认得吧?”

“蒲山公?”

“对,就那蒲山公。”

“怎么改成他了?”

“他救过你姐夫我,我脱袍让位让给他的。哎呀……这里的故事说三天三宿也说不明白呀,我简单告诉你:是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回事……”程咬金就由打裴元庆从四平山出来之后发生的事情简简单单给裴元庆讲说一遍。

听得裴元庆热血沸腾啊。怎么?“哎呦!怎么那么多的好故事,怎么这里头都没我呢?”

“哎,谁让你躲这个地方来了呢?啊,好家伙,要是你在外头,有多少次,你姐夫都不用冒那么大的险呐。现在,我们正要破这铜旗大阵,我闯阵来了。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现在,在那颍川城里关着这么一个重要人物啊。关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但是,咱必须帮着人家把这人给救出来。也正好能利用你跟东方隋珠这层关系,咱能够把这东方白掌握到手中,那最好;把这颍川城掌握在手里头,那就更加好了。这样一来,整个铜旗大阵的一个眼就被咱们给控制住了。所以,你说你重要不重要?还找什么李元霸比武啊?李元霸,我告诉你了,现在是你姐夫的徒孙儿!你姐夫让他跪着,他都不敢站着,还用你去比试啊?你姐夫一张手,李元霸马上就得给我趴下,你姐夫让他干嘛他干嘛!不用把他打服了。”

“那他过去跟我——”

“哎——没有永远的敌人,现在咱是一伙的呀,你还跟他比试干嘛呀?等以后吧,找机会你们两个再来一场友谊赛。”

“不是,怎么变友谊赛了?”

“啊,现在是不能打!现在赶紧地帮着你姐夫办这大事!”

“我说姐、姐夫,我可告诉您啊,这要大魔国在的时候还行,您是混世魔王,可以,那我帮着您天经地义。这李密,我跟他没交情,我也不认识他。要说现在这瓦岗成了什么西魏、成了李密的了,那哪行啊?那我回去不回去呀——哼哼,再说吧。我、我对他也没什么兴趣,还不如啊,跟着我师父在这儿练武呢……”

“放你娘——我不能骂你,我骂你就是骂我自己了。你这想什么呢?哎,你愿意在这儿练武,姐夫我也不挡你。但是,铜旗阵你得帮我!咱俩这亲戚,你不帮我,谁帮我呀?而且,这铜旗大阵现在就需要你这样的大力士,得倒铜旗去!你一离开瓦岗,那瓦岗就少个大力士啊,谁去倒铜旗呀?我们正合计着把今世孟贲罗士信搬过来呢,再不然,我就得派人去太原请那李元霸过来了。除了李元霸,我看没人能够倒得了铜旗!”

“谁说的?!”裴元庆一听,“姐夫,您休得长他人锐气灭咱们自己威风!有我在,用不着李元霸!”

“哎——就等你这句话!怎么样啊,跟我得下山破这铜旗大阵吧?当然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得想方设法打入颍川县呢,咱得先把人给救出来呀。那么要想救人,就得从你这未婚妻这里入手!”

“姐夫,谁是我未婚妻呀?你别瞎说,我们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什么没一撇呢?从我这儿开始就有一撇了!听到没有?一会儿见到姑娘,一定要答应这门婚事!那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姐夫,我会这么这么告诉她……她必然会为此卖命啊!”

“姐夫,这样不就等于利用人家了吗?这……这不是英雄所为呀。你要想救那人,干脆我跟着你,咱们一起踏破颍川县,把那人找到给救出来。凭我胯下马、掌中这一对锤,我就不相信颍川县有人能够抵得住!”

“嗨!有智使智!小三儿,你是厉害,双膀一叫,膂力千斤。但你别忘了,你浑身是铁,能捻几个钉啊?那人关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啊?再说了,什么叫利用?刚才没告诉你嘛,要想你们婚姻美满,那就得把东方白给拉下水!怎么拉下水呀?他闺女都帮了咱了,他能不帮吗?只要他一帮,他跟他闺女就算站在咱们这一边儿了。到那个时候,你们一家人那就在一起了。等于这事儿也是帮你完成你这一桩婚呐,明白吗?你姐夫绝对不会害你的,你就听我的,没错!”

“那……那回头,我应该怎么跟我师父说呀?”

“哎,跟你师父那一块啊,我慢慢地跟他说。就你姐夫我,对付这出家人、这老和尚啊,一门灵!你就放宽心吧,交给我了!”

“哎,那好,那、那我全听您的。这、这回头,这姑娘要是……要是有什么这个想、想不明白的,或者跟我闹僵起来,您可不能不管……”

“哎,放心吧!你姐夫我是谁呀,嗯?就你们俩之间这些小事儿啊,都不够你姐夫转了半个脑圈的,你就放心吧!但,咱这个戏得接着往下演:我叫神算子,可不是你姐夫,是你崇拜的偶像,明白吗?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喊我道长、仙长、师傅……反正怎么尊敬怎么称呼我。”

“这、这、这我明白。”

“哎——这就行了!哈哈哈哈……那……那我把门开……开了啊?”程咬金站起身来,到了门前,“嘎嘣!”把门打开了。往外看了看,一瞅,那仨丫头正在那边探头探脑呢,“哈哈哈哈……”程咬金迈步走过来了,冲着三个人一招手,“过来,过来,过来,过来……”

东方隋珠一看,赶紧带着春桃、秋菊来到程咬金近前,“仙长,怎么样?”

“妥了!我没说嘛,我这人呐,善能说因缘!”

“哎呦!那么长时间呢,这……这这这得有一个多时辰了。”

“那是啊。你不知道啊,你们这家轴得厉害呀!要不是我动用了顽石点头的说因缘法术,我都说不动他!哎呀……可费气了。你可知道啊,我说动这一个因缘呢,就得耗费我几年的功力呀。你们看,我这脸呢,都变蓝了。”

“啊,您的脸色儿敢情原来不这样啊?”

“谁脸色儿这样啊?这都是说因缘说的!每说一个因缘,这个脸就青那么一点儿。你看我的脸整个全青了,就证明我这人做的善事无数啊!”

“哎呀,那也算您老人家积德!”

“当然了,怎么着?跟着我去问问他去?”

“这……哎,这多不好意思……”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有我在,大大方方的!我说你们俩就别跟着了,是你们小姐的事儿啊,你们俩等在门外。”

“我们也想听听。”

“那不行!”这小姐用眼一瞪,“你们俩就在外面站着!听仙长的话。”

“嗯,小姐,我们——”

“回头告诉你们。

“哎,哎。”俩丫鬟没办法,在房外等着。

东方隋珠被程咬金陪着走进房内。到这儿一看裴元庆,裴元庆一看她,“噌!”“噌!”这俩人脸都红了。尤其裴元庆,那脸红得跟个紫茄子似的,“嗯……嗯……”在那里抠扭起来了。

程咬金一看,嘿!心说:小舅子,你也有今天呐!啊?哎呦……沙场之上暴跳如雷,好大的英雄!结果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嘿,成个小男孩儿了。“我说程庆啊——”

“啊,呃……仙长。”

“刚才给你说的话都听明白了吗?”

“都听明白了。”

“你呀,不必担心,姑娘说了,只要你们在一起,以后事事如你所愿,你是一家之主,你往哪儿指,她往哪儿打。她跟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是吧,姑娘?我可没有给你说大话吧,啊?”

“嗯,没有,没有。程庆,这都是我的心里话,我说的全是真的!以后啊,我就听你的!”

“嗯,呃……仙长,这我还是担心。回头姑娘的父亲、郡守大人,他要是——”

“他要是不同意,他要是有不一样的想法,姑娘也听你的,帮着你说服他爹!对不对,姑娘?如果说你爹跟程庆跟们之间,哎——咱就说个极端的吧,要打起来了,你向着谁啊?”

“我……我、我向着程庆!程庆那未来是我丈夫,我当然要向着他了!”

“听见没?听、听见没?!啊?这、这就向着你了!你老丈人哪还能难为闺女啊?”

“哦,那要是这样,呃……嗯,我就放心了……”

“哎!早就该放心!隋珠啊,我没吹牛吧?我说你们中间有个障碍是凤压龙,现在,我把这块石头给你搬开了,凤压龙不复存在了!现在唯一堵在你们俩中间的一块石头那就是‘虎压龙’!现在呀,得把这块石头搬开,你们俩的姻缘才能够真正地连成啊!”

“这……这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石头啊,什么叫‘虎压龙’呢?另外,我们俩怎、怎么没感觉呀?程庆啊,你有没有感觉呀?”

“我——”

程咬金对着裴元庆一挤鼓眼儿。

“呃,呃……”裴元庆说:“我……我我我感觉到了!我呢,这前些天呢,呃……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金甲天神来到我的面前,用手中的降魔杵就指着我的鼻子,他就说呀,说:你不能跟那东方隋珠在一起呀!要知道,东方隋珠的父亲东方白现在……好像说……说犯……犯了什么天条了,也……也不知什么大逆不道之罪了。说他身为臣子,拘押了一个君王啊,这是灭门之罪呀。说我如果跟你在一起,那未来呀,我就得受牵连,也得被灭了门呐。就这怪梦啊,我一连做了五天呐,天天如此!你想,我敢跟你在一起吗?”

其实,裴元庆的这番话完全是程咬金刚才教给他的,他现学现卖啊。

“啊?!”东方隋珠一听,“是啊?我……我爹爹到底拘押了什么人呢?我怎么不知道?”

“哎,我说小姐,这么着,你爹做了什么事儿,那哪能跟你说呀,你在这里想破脑袋,你也想不明白呀。我看这样啊,你呀,现在先回家,返回去,然后注意你爹的言行,偷偷地去打探一下,你爹到底关押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打探得了,哎,你赶紧地给我们发信。然后呢,也向你爹举荐你这位师弟。你就说呀,是你老师举荐他的,让他到那里帮着你爹去镇守颍川也好、什么铜旗阵也罢,总之,你给你爹物色了这么一个人选。然后,把我们调到颍川城,帮着你一起把那条龙给你救出来!只要救出那条龙,就破了‘虎压龙’。‘虎压龙’一破,你们俩的婚姻那就一帆风顺了!”

“哦——仙长所言极是!那、那我如果打探出来那条龙关押所在,程庆啊,你能帮着我一起把他救出来吗?”

程庆说:“当然了!我对小姐那也是有意的呀!”

哎呦!就这一句话呀,说得东方隋珠脸又一红,当时热血上涌,“就冲你这一句话,我回去之后,一定要把颍川翻他个底儿朝天!”